果会是怎样。那可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女生,是一个对他怀有深深爱恋的干妹妹,在那种情况下,天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他记得小魔女的一段话:"男人只要有扶墙之力,就能做男女之间的那种事;只要能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是男人;女人只要用过卫生巾,就能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只要能做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就是女人。"
他在客厅的长沙发上抽了一支烟,还坐了很久,几乎把张先的那本纸张泛黄的《子野词》翻得快不耐烦了,钱凤柔才蹑手蹑脚、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他瞟了她一眼,惊讶的差点没气坏:他发现原本已经被他解开的睡衣钮扣全又被她扣上了,连那条腰带也被她系的整整齐齐的。
"懂不懂一刻值千金?懂不懂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有些好笑:"你就不嫌去来的麻烦?"
"人家就是想和你说说话。"不知为什么,她的脸上又有了些冷漠,她在给他倒水:"你不是总想让我给你读词吗?现在想听吗?"
"不想。"他回答得很干脆:"现在我只想尽快的和你成其一番好事,至于欣赏美人读词还是等我把……那件事办完以后再说。"
"凤髻金泥带,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她依然坚持背着,那是欧阳修的《南歌子》:"弄笔偎人久,描画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道:‘双鸳鸯之怎生书?‘"
"词写得不错,也背得不错,情深意长,有些情趣。不过还有呢?"他追问着:"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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