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合掌致意:“好久不见,大师可安好?”
“大师好。”小和尚认出了他,有些喜形于色的向他合十致意:“大师前几天还念叨过,说王施主凶障已除,也应该来了。”
一股暖流从他身上流过,他真的被深深的感动了。那位能洞察人生轨迹,知晓凶吉祸福,法度无边,名扬天下的大师居然会对他这个凡夫俗子关怀备至,体贴入微,而且是在他明确表示拒绝皈依佛门之后,依然对他这个叛逆者念念不忘,而且有求必应,格外照顾,肯定不单单是一句“你原本是佛道中人”的断言,也决不是喜欢和他谈谈宋词,说说词话那么简单,而是出自一种他还不知道的莫名的关怀、默默的注视、长辈般的宽容和师表般的教诲。
再次走进那座不大的小小院落,迎春已经开过了,菩提树新叶片片,廊道里有些翠绿的小草生长的郁郁葱葱,矮墙上那些斑斑点点的水渍还在,破旧的禅房的木壁上被擦洗得干干净净,无法关严的木窗上歇着一只颤悠悠的蝴蝶,没有一点声响,看得见一缕阳光射在天井里。玉林法师坐在屋檐下的一张小桌上看书,一把极为普通的木靠椅,一个薄薄的黄坐垫,看得聚精会神。
“晚辈王大为叩见大师。”王大为在小桌前跪下,虔诚的在给玉林法师磕头:“好久不见,大师可安好?”
“是你来了,你又不是我佛中人,拜老衲干什么?”玉林法师将那双慧眼转移到他身上,无不疼爱的笑了:“要拜,就到外面去拜菩萨。”
“天地君师,
233.疾风知劲草(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