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手机,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脸色又恢复了正常。他用手习惯的揉揉她的头发:"没什么大事,就是你臭脚哥在一家夜总会遇到了一点麻烦,和几个人有了一点摩擦,我得过去看看。"
"哥,臭脚哥出事了是吗?我真的好怕。"她紧紧地他,已经在全身发抖:"我得跟着你。"
"你以为人家是请我去喝茶呢?人家是要我去解决问题。"他疼爱的拍拍杨婷婷的柔肩:"你现在就打个的回去,跟着我也许会有危险。"
"我怕你出事。"她的眼泪夺眶而出:"臭脚哥出了什么事?夜总会?是不是与女人有关?不行,我就得跟着你!"
"听话!"他板着脸呵斥着:"哥从小就对你说过,热闹的地方不去,危险的场所不进。现在回家老老实实的呆着等我回来,这是大人的事,是男人的事,平时撒撒娇可以,有事你就得给我乖一点!"
"我不回去。"她索放声哭了起来:"我怕。回家更怕!"
他向来对嚎啕大哭、泪流满面的杨婷婷无可奈何,虽然知道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扎着羊角辫、嘴像个跟屁虫似的将手插在他的裤袋里、跟在他身边的小丫头了,虽然知道她已经是二十岁、充满青春活力的大姑娘了,虽然知道自己可以坚决离去,让她自己回家,他还是对她无可奈何。梁爽曾经笑着对他和樊钢说过,"这就叫,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他只好拉着哭哭啼啼的杨婷婷,旋风似的在夷陵广场附近的工行、建行还有交行、农行的几台
151.我真的好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