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说说话,高兴高兴,然后蜷在东风爱丽舍出租车的后排座上闭一会儿眼睛,稍稍打个盹。天刚蒙蒙亮的时候,他们会被扫街的环卫工人吵醒,眨眨眼睛,伸伸懒腰,又开始与公汽争夺上班上学的第一档客源。
王大为是在凌晨两点把老贺的出租车开回东山花园的途中被几个的士司机叫住的,就在四零三厂俱乐部的旁边,盛情难却,也就坐在了广电中心大门前的那张油腻腻的小桌前,很简单的几个菜,卤黄豆、青椒豆、炒青菜、卤顺风,还有一瓶枝江大曲,他就叫老板又添了一盘花生米,一盘鱼香肉丝。
这些出租车司机平时总是呆在车上,除了听听峡州交通音乐台的节目,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就恨不得与每一个上车的乘客搭讪,可这样的机会也不多,小姑娘不爱搭理,年轻伴侣自己亲热都来不及,中年人上车以后电话不断,老年人倒是话不少,可又得防备碰上个老年痴呆症,住在哪里都忘得一二净,骗得你满城打转,就有苦难言了。因此吃饭的时候就成了司机们最高兴的时候,每一个人全变成了硕士(说士),个个滔滔不绝,人人口若悬河,面部表情和肢体语言丰富极了。说的都是车上听来的小道消息,都是那些不能登大雅之堂的荤段子。
"一个移动老总到桑拿按摩中心,小姐问:‘是在大厅还是到ivp包间?‘老总当然选择包间,小姐就加收了他200元小费,振振有词的告诉他,这相当于移动的漫游费。"一个矮个子司机在绘声绘的说着:"按摩小姐又问:‘你要局部按摩还是
121.有人感冒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