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不值得。"杨汉生回答的如此直爽倒是完全出乎王大为的意料。高大的山东汉子连抽了两口烟，想了一下，笑了笑："可是一个人在自己的事业上总要有所追求、有所突破才是，有些事情也是不得不做、不得不为的。"
"刚才您还说，这是命运博弈。"他追问道："您……这也是想有所追求、有所突破吗？也是不得不做、不得不为的吗？"
"眼光敏锐、一针见血，我就喜欢你这个态度，从小就喜欢，所以有些事情从一开始我就决定不让你知道，也不让你介入，这是为你好。"杨汉生得意的笑着说："主要就是到现在还看不出胜负如何、得失如何，所以不能让你知道，也不能让你介入。也许你说的有道理，真的是不值得。"
"杨叔。"他还在努力想说服他："不值得的事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
"骑虎难下、勉为其难吧。"杨汉生扔掉烟头，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两个手提箱，脸严肃了一下，随即又爽朗的笑了起来："你这个金庸小说迷，难道不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吗？"
杨汉生朝他挥挥手，一个人扭头走进了候机大厅，走向了验票通道。这个飞往澳门去的老总一向如此，拒绝王大为将他送到登机口，有时甚至神神秘秘的自己电话预约购票，飞向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去些谁也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