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激动也好、信口雌黄也好,到底算不算数?"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又在叹气:"今不是被引诱的,又不是被枪指着脑门逼着的,当然只好算数了。"
"那不就得了。"她得意洋洋的在心外科宽敞明亮的楼道里向前走着:"既然有人傻里傻气的许下了承诺,就应该顺水推舟吧?这也是你说过的原则,记忆力好一点、胆子更大一点,胜利就稳操胜券了!以后凡是有什么为难事、烦心事要你办,就得照此办理。表现好了,可以酌情给点赏钱。"
"那你总得有所表现吧?"王大为无可奈何的望着她,还是有些心不甘的问道:"那你现在还需要挽着我的手臂吗?"
"真的还念念不忘了呢!"她瞪了他一眼,楼道里人不多,只得再次将的手臂他的臂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你这个时候是我的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