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毕渐、岑鑲写的更多。他引经据典,列举了从古至今的变法而强,点出了‘变’是恒强的根本,固步自封是亡国,改朝换代的祸根。
赵煦脸上笑容越多,这孟唐的论述,确实比毕渐,岑鑲更为完善,有理有据,理应被戳为第一名。
赵煦看了好一阵子,抬头看向李清臣,道:“这一甲,二位卿家是怎么看的?”
李清臣抬起手,道:“官家,一甲应有殿试决定,请官家定下殿试日期。”
赵煦稍稍沉吟,道:“殿试本来是一场极其重要的事,放榜按照计划,在三天后。殿试,就不用了。毕渐为状元,岑鑲为探花,孟唐……岑鑲为榜眼,孟唐为探花。”
李清臣面色如常,抬手道:“臣领旨。”
沈括一怔,旋即若有所思。
若是开殿试朝会,孟唐怕是成为焦点,或许又是一番龙争虎斗,为日后埋下更多的祸根。
赵煦又看了眼三人的试卷,道:“这三人,都放到江南西路,今科进士,一半放到江南西路,一半留在开封府与朝廷。以从七品做起,不放主官,以后依列如此。另个,再甄选一些人,放入大理寺。”
“臣领旨。”李清臣抬手道。
赵煦目光注视着李清臣,道:“大相公前些日子想要出京,巡视江南西路,被朕驳了回去。这说明,江南西路的事,确实有些严重,朕放心不下,打算提前南下,卿家怎么看?”
李清臣是知道这件事的,神色犹豫的抬起手,一
第六百七十五章 忌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