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那样想吗?有人说,人活着的意义就是有人呼唤你的名字。那是谁规定的呢?人本来是血肉之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生下来的什么也不会带,名字是被人赋予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名字等于意义这句话是不对的,因为那不是人生下来的意义,那是被人强制赋予的意义。”
“当思考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停止思考了。”
“因为我知道了,我没可能获得个体的意义。只要生活在这个圈子里,就没法得到个人的意义。”
“吸···呼···”
“你现在的程度,再加一点火候,进精神病院应该差不多。”
苏透转过身,斜靠落地窗栏杆抽着烟。
“我表述能力不行。不过,就那样吧。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总觉得就算现在不说,以后在某天也会这样的。”
她慢悠悠的说,“我从小就有个优点,总是能预料到人的想法。就像现在,我知道,你有和我相似的想法。”
“但是出发点又有一种完全和我不一样的奇妙感。”
“我那是徒劳的挣扎。”
“而你是带着某种明确的目的性。很好奇,人两腿一蹬之后就算还有什么意义也与你无关了吧?况且因为这种事结束,说到底只是没法反抗最终选择逃避而已,带着这种像是向往新世界一样的心情,不觉得很奇怪吗?”
“···”
萧月儿的直觉确实异于常人吧。
第三十章 我现在自由了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