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心酸。
“没事,别害怕。”
苏透发自内心的微笑,伸手抚摸她眼部上方的肉膜。
恶心?
害怕?
她现在那种刺耳的声音难以忍受?
不。
只要想到那时候坐在凳子上,看到生物仓边上一遍遍地溅出鲜血。沙耶是有痛觉的,但惨叫在经过数次我的实验之后便已经能忍耐了。但她仍然会觉得痛,只是能忍耐而已,这点她亲口和我说过。
——那位疯狂的父亲手记里有这样一句。
所以。
那时候沙耶被切断六只尾巴的时候,肯定非常的痛。但至始至终她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至始至终没有怨恨过这对她而言完全丧失了公平的世界。
也没有怨恨那时候将她推入深渊的自己。
她只是在最后想着,已经没办法挽回了。不能再让自己回去,那么就将自己献祭,将整个世界送给自己。
“不用害怕。现在你对我而言不论是什么形态都无所谓。”
“最重要的是我明白你是人。这点我不允许任何人否认。”
要怎样表达这样的决心呢?
光是空洞的话恐怕是不足以消除她内心的惶恐和不安,那么。
苏透走过去,再也没有厌恶,只是和之前面对沙耶人类形态时一样,轻轻的搂住她,“看,我说的都是真的。”
“以后啊,
第七十二章 这样的世界如果有她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