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一些器官,恐怕根本就不会得疳油症。
在床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老祖母悠悠转醒。
迷梦成瘾者就是这样,一天中清醒、混乱、疯狂的时间都很短,不规则的精神世界让他们完全丧失了独立生活的能力。
看见安迪裹作一团,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安迪凑近才听清,她是说:
“把暖气打开吧。”
“不了,我不冷,老祖母。”
疳油症患者的皮下组织无时无刻不在腐朽化脓,温暖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
“没关系,安迪。”
她强撑着坐了起来,这一次安迪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让她自己完成这些,或许更好。
把薄薄的被子往下拉了拉,她抽出两条渗着脓液的手臂,恶臭顿时弥漫在小屋子里。
“我要死了,安迪。”她咧着嘴轻轻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这些,我不在乎了。”
是了,安迪发现床对面多了面大镜子,上次来明明没有的,还有床边的那台美容仪,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装满迷梦的冰桶。
也就是说,她不再每天都往自己脸上植皮了,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很久没来了,工作不顺利?”
我明明一周前才来过的,哦,是了,她上次发疯了,迷梦抹掉了她注射前的一段记忆。
“挺好的,我要升职了,老祖母。”
“哦?这
57 幽灵的影子(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