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伤口上的碎布条,将黑黄色的药粉倒了上去。
也不知是疼的,还是被卢剑星的态度所感,沈炼那僵冷的面孔终于又生动起来,脸上的皮r纠结的扭动了几下,吐着浊气道:“大哥,我……呃啊!”
却原来卢剑星倒了半瓶药粉,忽然伸手摁了上去,将那血r模糊的伤口,连同上面的药粉,一起用力的揉捏着。
这一下,直如在r里刺了无数枚钢针似的,疼的沈炼哎呀一声,额头汗如雨下。
“清醒了没有?!”
卢剑星咬牙切齿的质问道:“你不是说过,终有一日,会堂堂正正的坐在上首,让那些衙内、公子像狗一样阿谀奉承么?!”
“你就是这么实现自己的誓言的?!”
“为了个下贱的青楼女子,你就把一肚子雄心壮志都拿去喂狗了?!”
沈炼再次默然起来,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半晌才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走吧,回营值夜!”
说着也不顾肩头的伤势,扯着缰绳便爬到了马背上。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不提卢剑星、沈炼二人,如何返回城外军营。
却说孙绍宗一路琢磨着案情,回到了自家府上,在角门附近的马厩前,将坐骑交给张成打理,正待往后院赶,却忽然扫见里面停着两辆眼生的马车。
顺口问了一句,才知道是尤母得了急病,所以宁国府大太太特地来上门探视。
听了这话,孙绍宗心
第538章 鞭挞(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