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更不明白为啥自己永远说不全台词,但出于对孙绍宗的信任,他还是乖乖的让到了一旁。
就见那周儒卿慢腾腾的,走到孙绍宗对面坐了下来,微微叹了口气道:“孙大人怎知,我是来说将死之言的?莫非你就不怕林涛与老夫勾结,要害你的性命?”
孙绍宗呵呵一笑,指着自己的鼻子道:“孙某今天少说也杀了六七十人,说是‘凶名在外’应该不为过吧?眼下与我为敌,还敢出现在我周围十步以内的,除了不怕死的、就是注定要死的。”
说着,他两手一摊:“不管是哪一种,你既然进了这屋里,说的自然是将死之言!”
周儒卿与他对视了半响,忽的摇头苦笑道:“老夫这辈子犯下第二大的错误,就是低估了孙治中——否则的话,老夫此时怕是已经泛舟在东海之上了。”
这显然是认下了那‘将死之言’四字!
项毅在旁边听了,便忍不住质疑道:“既然林大人并未与你同流合污,他又为何要放任你自由来往?还……还任由穿的如此冠冕堂皇!”
何止是冠冕堂皇,那周儒卿一瞧就是刚洗过澡的模样,身上的大红官袍流光四溢,更是上等丝绸裁剪出来的新鲜货色。
“放任?”
周儒卿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似的,哈哈大笑了几声,继而把身板一挺,肃然道:“本官乃是堂堂直隶总督,天下督府之,何须他一个布政使放任?”
项毅听得瞠目结舌,只觉斯人斯
第255章 指鹿为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