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兵器砍斫得不成样子,有些部位的甲片甚至变形脱落,露出甲叶后头血迹斑斑的戎衣。
颜良瞅见不远处有己方士卒被困,正要扑击营救,这时,一枝羽箭毫无征兆地飞到,他连忙抬起左手遮住头脸,只这瞬间,脑中似乎听到钝器击穿肉体的闷响,左手刹那间失去知觉。那箭破开披膊,将颜良的左臂击穿,鲜血从创口处缓缓溢出。
“这厮连射了五箭,只有这箭才放了某的血,”颜良一咬牙,猛地折断创口上的箭杆,只这个动作,鲜血迸射,痛得他险些喊出声来,“贼匹夫,不要让某逮着,否则一刀一刀地剐死。”
不远处的某座山丘,田楷带着数十名从骑观阵。天光黯淡,视野不甚开阔,所幸距离并非很远,双方将士厮杀的景状还是依稀可见。
“那位想来就是冀州的万人敌了,不知是颜良还是文丑?”田楷指着依旧在阵中肆虐的文丑,他不知颜良、文丑二人均在,否则一定能料到困在村落里的贵人是袁绍,“本想追上主公,不料却困住了一只野狗。”他沉思了一会,对左右从骑道,“汝二人各带十名善射,将这凶狗的首级取来。”田楷见士气不振,暗暗打定用敌将首级激励士气的主意。
过了许久,不见从骑回来,自家军阵的东侧却突然乱了起来。有人在东边欢呼,欢呼声一阵接着一阵,很快传到对面。
袁绍听到消息,马上松了口气,“麴义前来,贼人必作鸟兽散,贼人无能为也。”语气豪壮,却隐约有些遗憾,似乎认为麴义来得太早,
第四十一章 界桥大战之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