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战马的损耗就会激增。如果与步卒脱节,骑军甚至会陷入孤军苦战的尴尬境地。
众所周知,骑军奔袭不带辎重和重型器械,不适合攻坚拔寨与长期对峙,信都城只需千余精锐严阵以待,就足以令这万余骑军无功而返。而幽州军士气方腾,兵精马壮,堂堂正正便足以破敌,又何苦劳师以袭远?久经行伍的人都知道,跋涉日久,难以掩人耳目,偏师远袭不过是纸上谈兵之徒自乱阵脚的举动。
且不说幽州军拔营南下,翼州治所信都城内此时已是人心惶惶,传言说幽州军的铁蹄已经跨过磐河,旬日之内便要抵达信都城下。还有不少人听说自家主公,承制翼州牧袁本初并不打算对抗幽州,甚至还将老营地渤海郡乖乖奉上,可是公孙瓒并不领情,执意向主公寻杀弟之仇。而更多的人首鼠两端,他们并不在乎主子是谁,重要的是谁能赢,万一押错了宝,那可就万劫不复了。
信都的军衙内,将校们黑压压地挤满了牙帐,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这些披坚执锐的武人无复往日的不可一世,脸色十分阴沉,他们中的不少人改头换面不过数月,这时即使有心投附公孙瓒也得掂量掂量名声。
倘若,公孙瓒只是小打小闹,大军再过个三年五载来攻,他们未必就愿意窝在袁绍这里担惊受怕,毕竟“良禽择木而栖”才是乱世中的安身立命之道。可是,如果太不爱惜羽毛,频繁倒戈,就不是智者所为了。退一万步说,公孙瓒勉强收下他们,恐怕也会投闲置散,这对富贵心极重的武人来说,比杀了他
第三十五章 界桥大战之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