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腐朽破败的木头,但这样做就好像是要让球自己滚上斜坡一样,必然是不可能的。
现今当权的宦官互相勾结,其中坏人多得很,而且天子也没什么自由,诏书皇命都是由他左右的宦官发出的,如果以后一个不留神,对您不利的事情发生之前您也不知道,到时候您虽然必定会生出后悔之心,但也来不及了。”
皇甫嵩身为名将,世代忠良,只因为阎忠的一番机遇说,并没有让他的思想来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此,在听完阎忠激昂慷慨的话语之后,他也表露了自己的心声:“非常之谋不适用于当今这个时代。要建立功绩,怎么会是我这样的庸才能够办到的事情?……现在人们并没有忘记皇帝,老天也不会保佑叛逆。如果虚假地去创立不切实际的功绩,就会很快招致灾祸。不如尽忠于朝廷,恪守做臣子的节操。虽然现在有小人散布谗言,但对于我来说,最坏的局面不过是被流放或者被撤职,可是我的声名就可以流芳百世。你的见解,我实在不愿意再听下去了。”皇甫嵩坚持要做完他的忠臣之梦,怎能听从,这是叫自己谋反啊,断不可行,但他也没有对阎忠怎么样。阎忠觉得自己说了谋反的话,又没被采纳,日后恐怕对自己不利,于是就逃走了。
大汉之不安,居心不良的又何止阎忠。
前太傅陈蕃之子陈逸与术士平原的襄楷在冀州刺史王芬处见面,当时王芬也是个名满天下的人物。
大家见面时,襄楷说:“天象不利于做宦官的人,黄门、常侍
第七章 不臣之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