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声问道:“你口口声声说大唐气数已尽,口口声声攻唐助逆,却不问问你们这位坐在主位上的雍王,他现在用的是谁的国号?他为什么没有自立?他在害怕什么?”
李嗣业睁圆了眼睛,他想不到一个妇道人家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幕僚顿时理屈词穷,抬手指着她你你你竟然说不出话来。
“大唐气数未尽,盛世距今不过数十载,尔等皆受大唐皇恩,尚不如我一个妇人。这贼人李嗣业岂不是与昔日之曹操一般,虽托名唐臣,实为唐贼,扶持伪帝,受皇恩而悖逆,将成为千古罪人!我儿自古读忠义文章,知晓礼仪廉耻,岂能如你们这般舍身事贼,留下千古骂名!”
她一个转身做出甩袖子的动作极其潇洒,把两个说客幕僚的脸激成了猪肝色。
李嗣业坐在一旁悠闲地鼓掌,幕僚们皆呆若木鸡,他没好气地摆手道:“都给我滚。”
他鼓着手掌来到张母身边,嘿然发笑道:“不愧是能够教出忠臣义子的母亲,连骂人都这么义正词严,看得出来老夫人爱美名胜过爱性命。可惜啊,可惜。”
老夫人并没有搭腔,但不妨碍李嗣业自顾自地往下说:“可惜你母子二人何其自私,为了区区的忠义美名,竟然要拉着这么多人一起陪葬?”
“你放屁!”张母恼声骂道。
李嗣业伸手敲击木柱,兵卒们将大帐的幕布揭起,不远处跪着一排的张氏宗亲族人,面带惊惧哀嚎哭泣,他们的身后站着刽子手,手中提着行刑的
第九百零五章 诱逼张母劝降(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