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何患无辞!你们父子如此戕害我,如何膺服河东五万将士。”
“哈,如果我没有证据,还真不敢冤枉你这位一等一的河东节度使,你以为把韦判官派到你身边,就只是给你当下属吗?”
黄抱节嘴上强硬,心中更是坦然,他早就防着这个韦应物,投降的事情丁点儿都没泄露出去。他背负双手看向韦应物:“韦判官可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韦应物也眯着眼睛笑道:“黄大夫稍待,我这就把证据给你唤上来。”
他弯腰俯身在女墙垛口上,对着下方喊了一声:“阿五,上来吧!”
一个穿着玄色衣衫的家仆在兵卒的护送下来到了城楼上,眉眼低垂来回寻找眼色,鬼祟却又大胆。
韦应物吩咐道:“把你知道的都原原本本讲出来。”
家仆弯腰叉手说道:“喏,我家阿郎先是与田承嗣的主薄谈,后来又与田的侄子田悦谈投降,这两次我都知道,也见过燕军的人。”
“你这个背主叛逆的小人!”黄抱节怒火中烧,举起刀便要朝仆从砍去。
李崇豹眼疾手快抬刀横栏,两刀相斫发出清脆的响声,黄抱节只得悻悻地收住了手。
仆人见有人守护便愈发大胆起来,反唇相讥道:“若说背主叛逆,我也只是仿效阿郎而已,正如你当初带兵杀害信任你的河东节度使邓景山。”
李崇豹双手拄着横刀说道:“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他的心腹们一见形势已成定局,
第八百六十九章 谈笑间掌控河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