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们吃的米一样?”
黄抱节惊呆在原地,他实在是没想到,邓景山竟然也强迫自己吃霉米,他一开始没有搞清楚,骤然发难准备太不充足了。
邓景山将手中的米饭碗伸出去朝向众兵卒:“河东军的弟兄们,你们也尝尝,是不是你们平时吃的霉米。”
众人面面相觑,被黄抱节掀动起来的怒火,也逐渐按耐了下去。黄抱节意识到情形不对,眼珠子骨碌碌地乱转,突然暴起大声质问道:“那也是你为官无能,让这些兄弟们跟着你受罪,难道他们不该反?河东府的粮仓里本来有百万斛,就算当初献给长安五十万斛,连同今年打下来的新粮,没有七十万斛也该有六十万斛,为何会落到这种地步?”
邓景山看上去更加胸有成竹了,他背负双手傲然说道:“既然黄将军早就有这样的疑问,你当初可以直接来问我,何必这样咄咄逼人。现在你提起耳朵给我听清楚。当初往长安送粮时是王思礼担任河东节度使,表面上是往长安送了五十万,但其中运送队伍口粮的供应,来往的损耗和给朝廷大员们的供给,全部都算在我们头上,实际上我们付出了六十万斛的代价。”
“王思礼卸任之后,管崇嗣继任河东节度使,他为人宽厚,信任你们这些河东军一系的下属和幕僚,致使仓库内为数不多的存粮滥发消耗,如今粮仓内只剩下霉米一万多斛。”
黄抱节质问道:“那去年秋季新打下来的粟米呢?这些粮食是不是被你贪墨了!”
“去年河东连续征
第八百六十章 踩着上级的血上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