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文化使得印度人不会被其他民族同化,但也使得他们甘心成为统治者的顺民。而且种姓制度对于外来统治者最为优惠的一条就是不用费劲去搞什么种族分治隔离,印度人早就替他们搞好了。在低等种姓眼里外来者视同刹帝利或婆罗门,只要拿出对待婆罗门的恭顺对待外族人即可,在他们眼里突厥人,蒙古人和婆罗门都是上等人。婆罗门阶层则故步自封,他们对侵略者的唯一要求就是只要能保证他们依然是特权阶层,允许他们信奉印度教即可。
民族觉醒在他们这里是个伪命题。该怎么觉醒?雅利安人觉醒要抵抗外来侵略者,可他们自己都是外来者。低种姓要觉醒驱逐侵略者,那么这些婆罗门和刹帝利是不是也应该滚蛋?唯一让他们能够找到自己存在感的就是宗教区分,印度教的存在使得他们不被***同化,但神庙依然拒绝低种姓进入。种姓制度使得印度人长期以来只有宗教和种姓,没有国家和民族。
最鲜明的例子就是欧洲列强殖民印度前期,当时在印度大陆上占据统治地位依然是卧莫儿帝国。卧莫儿帝国皇帝与英国东印度公司交战,印度人都不知道该帮谁,因为他们都是外来的侵略者。英国殖民者甚至不需要回英国本土调兵,直接在本地征召印度教士兵与卧莫儿士兵作战。还有后来英法之间在印度争夺殖民地,双方的士兵竟然都是印度人,他们作为公司的雇员已经开始为主人争夺利益。
李嗣业不知不觉地站在了世界历史大潮的前面,也已经开始对世界格局开始产生影响,他从渴塞城和
第六百六十三章 反面教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