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庭,不是朔方,也不是安禄山的河东与范阳,你不为自己考虑,难道就不为你的部族,为你的家人考虑吗?我们大夫知道你的冤屈,但事已至此,又何必与朝廷顽抗到底?”
“放屁,某是阿布思,不叫李献忠!你们皇帝封给我的狗屁奉信王我还回去!”阿布思在人群发出了熊罴般愤怒的吼叫声:“你们唐人奸猾诡诈,欺我阿布思无依无靠!你们北庭与安禄山乃是一丘之貉,要战便战,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我铁勒部的男儿绝不肯忍辱偷生,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不重蹈覆辙!”
“绝不苟且偷生?”段秀实高声问道:“我听说安禄山收编了贵部许多部众,他们投降的时候可曾想过不肯忍辱偷生?安禄山才是你的大仇人,他们弃你而去投降仇敌,阿布思叶护可有什么办法?”
阿布思的军阵中又是一阵沉默,紧接着队伍中发出了熙熙攘攘的骚动,军阵缓缓朝两边分开,一个骑着黑马身披黑裘的男子缓缓走出,在阵列前站定。
他脸色蜡黄而阴郁,双眼中布满血丝暗藏怒火,身上的这身金色明光铠本是圣人亲赐,现在已经变得破损不堪,由此可见他这一路行来,必然经历了大小无数次血战。
他望着对面的段秀实恨声问道:“段将军何必一次次羞辱于我,如果你想取我的项上人头向你的陛下领功,只管来取便是,何必在此饶舌!”
段秀实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惋惜:“如果我只是为了贪你的人头,何必在这里与你大费周张,知道葛逻禄叶护今天为
第六百五十四章 招降阿布思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