奭语句停顿,等他抬头谨慎地看了看,右相没有别的异常,才又大胆地说道:“右相,这就是公开的结党营私,勾结边将。您想想,一个是堂堂的剑南节度使,一个是安西北庭节度使,一个在南,一个在西北,这两位明明是陛下亲赐旌节派出去的大将,怎么就反而成了他杨国忠的左膀右臂?罗希奭才疏学浅,但愿意跟随右相一同上疏,弹劾杨国忠。”
李林甫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切入点很好,想法也很老辣,但是对杨钊,没用。特别是在当下这个节骨眼上,圣人经历了太多让他不痛快的事情,还是不必再给他添堵了。”
罗希奭点了点头,叉起双手高举过头顶,正准备向右相告退。
谁知李林甫突然开口道:“但是奏疏还是要上的。”
罗郎中脸上一喜:“是要弹劾谁?”
“不,你我各写一封上疏,贺御史大夫李嗣业远征大食收取河中吐火罗,这等壮我国威的大胜,堪比李靖李绩北击突厥之战,李嗣业应该赐绘像凌烟阁。”
“这,”罗希奭想说的是,这抬举未免也太重了,自太宗建凌烟阁绘像二十四功臣以来,历经高宗,武后,中宗,睿宗几朝,也只有中宗时上官仪被追封楚国公,曾受绘像凌烟阁。不过那是李显宠信上官婉儿的缘由,有几分推举老丈人的意思。
不过他感觉这话不太合适,才又疑惑地问道:“右相,这李嗣业可是与杨家和杨国忠关系尤为亲厚,我们如此上疏,岂不更加助长了杨国忠一党的气势?”
第六百二十七章 入朝叙功(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