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谦虚平易反而会毁掉别人好不容易创造出来的场面。苟也是要分场合的。
他骑着马儿继续往前走,马蹄敲击在地面发出悦耳的韵律,他的左右两排已经变成了绯色官袍,这些人也一样叉手躬身:“恭贺李大夫远征归来,凯旋回朝。”
李嗣业的双手依然虚浮,比之前又多了一个微微颔首的动作,这些四五品官的待遇就比刚才的那些强。
等他来到这些凤毛麟角的紫袍官员的面前时,他的动作才真正变成拱手回礼,看官位下菜碟不就是个基本操作吗?
杨国忠站在队伍的末位,要说官位还轮不到他站在这个位置,今日右相李林甫没有前来,应该是左相陈希烈为首。但依杨家今日的权势,他站在首位谁也不敢反对。
这位杨中丞的脸上带着盛气凌人的骄傲笑容,就好像这场卓越的功勋是他亲自赚下来一般。
李嗣业这个时候就不能再端了,他突然抬起手臂,使得身后的六纛与旌节全部停顿,就连骑马排列在两旁的横吹队,也停止了口中的长号唢呐,静谧得像死寂的乌云一般。
他攥着马缰翻身下马,杨国忠那张绽放得如菊花一般的脸,笑着上前恭贺道:“李大夫,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陛下也没有看错你,从今之后你我兄弟一个在朝,一个在外,守望相助,看天下还有谁敢造次。”
这段话若是放到别的地方去,妥妥的就是一张引战帖,不管有没有树敌,先吓唬一下再说。
“与我一同入南内,陛下在
第六百二十六章 入朝叙功(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