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担任节度使,而河西节度使安思顺则调到朔方,这样的频繁调动有利于防止节度使势力坐大。
他有时会这么想,但一提到自己和杨玉环的干儿子安禄山,就是全方位无死角的相信了。别的节度使调来调去,就只有安禄山始终牢牢地坐在范阳平卢的交椅上,而且越坐越稳根深蒂固。
这一夜,有流星雨划破夜空,高仙芝在花萼楼中酩酊大醉,他兴许是忘记了自己背后隐藏的担忧,或许是要用酒来自我麻醉。他在亲兵搀扶着回去的路上,时刻想的是回到碛西后该如何补救之前的错误。
第二日中午高仙芝才从府邸中的榻上爬起来,在仆人的帮助下梳理好长发戴上幞头,换上紫色常服圆领袍之后。宫中传旨的宦官已经来到院中,手中托着黄绢高声呼喝道:“高仙芝接旨!”
他连忙走出正堂外,叉手俯身下拜:“臣接旨。”
太监抖开绢布,撑展了高声念道:“门下,提调高仙芝为河西节度使,不日起离京上任……”
……
“……命河西节度使安思顺迁官为朔方节度使。制书如右,符到奉行!”
头戴发辫眯着小眼的安思顺跪在地上抬起头,满脸的茫然和不情愿,他平端着双手直起腰身,抬头看着监察御史将一卷黄绸放入他手中。这种感觉没有错,是实打实的晴天霹雳。
安思顺今年已五十多岁,自开元初年入河西军中服役起,伺候了几任河西节度使,是名副其实的老资格。他的资格有多老呢,他曾
第五百九十二章 各种宣旨接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