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覆盖着楠木雕刻成的面具,看上去生硬而且诡异。诗人岑参在纸坊的大门口瞧见了他,仿佛被同化了似的僵硬地笑了笑,把目光转移到了别处去。
戴望命令这些人全在纸坊里等待,独自牵着马朝小屋走去。他在篱笆墙外顿了顿,瞧见了坐在门口缝制衣裳的秋娥,又看见了坐在房门另一侧的美貌婢女道柔。
他无端地叹了一口气,才把马缰拴在篱笆柱子上,走过去推开房门进了屋。
李嗣业坐在案几后面,正准备提笔书写,抬头瞧见戴望走进来,只好把笔墨搁在了砚台上搓了搓手。
戴六郎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把你的钱都花完了。”
他轻松地嗤笑了一声“钱就是用来花的,这是投资的必要过程……”他猛然回过味儿来,瞠目结舌地问:“那么大一箱黄金,你就这么全给造没了?”
戴望在面具后面哼出笑声:“岂止是一箱黄金,我抽光了葱岭守捉城帐簿上的所有钱财和丝帛,又搭出去纸坊整整三年对外贸易的积蓄,整个花费七十五万贯。
这个数字听起来好像并不吓人,但实际上是个天文数字,天宝年间的全国一年的租庸调税收是一千万贯,开元中募兵制创建初期,所有边军奖赏饷钱的一年的总共花费也在一百六七十万贯。
戴望无视了李嗣业突兀的情绪消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摆在他面前,朗声说道:“这是筹建从曲女城到孽多城驿站的所有花费,还有葱岭线上赤佛堂路上所有驿站的,等把所有钱
第五百七十一章 前期投入太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