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本来就是一种极度敏感易酸的生物,自然会把李嗣业的迟到当做怠慢。杨玉瑶性子粗俗似男人,胸襟也比一般的女子开阔,今日突然这样不满,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到底是谁在泛酸,李林甫等高人是喜怒不形于色,而有的人简直是行走的情绪体,各种负面情绪堆叠,态度随着事件突变,这人必然是杨钊。
李嗣业信步走到杨玉瑶面前,躬身叉手笑道:“嗣业恭喜夫人获一品虢国夫人。”
玉瑶冷哼了一声:“怎么能跟你比,你现在已经是正三品的大官,怎么能瞧得上我这样的小女人。”
李嗣业依然不卑不亢,叉手说道:“夫人,只是因为我没有及时来找你,你就生气了?正是由于杨家的帮助,嗣业才有今天的机会,我怎么能够见利而忘恩义。”他回头看了看身后袖珍的龙池,又看了看着缩小版的花萼楼,颇有感慨地说道:“自从夫人这御景华府修建成功之后,我们每次来长安,都要来此造访观瞻。从未缺席。这个地方有时会给我家一般的感觉,住在这座楼里人也让我挂念,夫人就算不相信嗣业,难道也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么。我已经被你给迷住了,如何还能够舍弃。”
杨玉瑶面不变色,嘴里却哼了一声:“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那么大个儿就跟个熊似的,真以为我能瞧得上你?”
她转身进门往楼梯上走去,李嗣业紧跟在身后,她脸色虽然还僵着,但态度已如冰山一般开始融化。
第五百六十九章 与杨钊斗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