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们二人平素并无作奸犯科,只是一颗忠心偏离离陛下而已。这二人实则是聪明过头,以为能够将野心托付与人,可惜他们的那个野心,只能够配得上发配岭南。”
王鉷心中佩服不已,右相的嘴就是厉害,这里面虽然是在说韦坚、皇甫惟明二人,但句句都没有离开太子李亨。就凭李亨那点儿斗争水平,若不是因为他身居东宫储君之位,估计早就被他老人家踢出长安了。
李隆基对这件事心中些许愧疚,本不欲再提,只好摆摆手绕过这一节。既然韦坚、皇甫惟明之案不提了,那么被他们强行拉入案件中的李嗣业,自然不再提起。
右相的高明之处在与他咬人的时候并不死缠烂打,要先咬一口试试货色,若是咬不动或是没咬中,迅速放弃目标。然后经历漫长的等待,寻找下一个咬住敌人的机会,避免纠缠把自己陷入艰难境地中。但是一旦被他咬中,在咬死你之前是绝对不会松口的。
李隆基拽紧了缰绳,让他找不到了任何咬人的机会,只好暂时搁置放弃。
皇帝扶着胡床扶手,略作犹豫后问李林甫:“五年前,贺知章曾上疏,节度使权柄过重恐使关中不稳,哥奴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林甫眼角上挑,五年前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肯定是有人帮他想起来了吧,皇帝欲旧事重提,必然是有人在背后也提了一嘴。
他郑重地躬身叉手道:“陛下,授予节度使权柄是为了能够集中优势兵力对外征战,比如河西走廊,吐蕃在河西附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为私利而反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