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要低三个李林甫的下限。李林甫最大的黑点无非是嫉贤妒能,排除异己,打击报复。在用政方面尽心竭力,也不会盘剥百姓,所以他即使在朝堂上勾心斗角,喋血官场,民间对他的评价并无不堪。
但王鉷就纯粹是害民以肥己了,他除了担当李林甫陷害大臣的帮凶,兼任户口色役使期间,国家库藏的丝绢布匹已经堆积如山,而宫廷所需的珠宝等“轻货”则相对不足。于是王鉷指使有关官吏故意对各地方上缴的丝绢大加挑剔,以各种借口将他们退回各地方州县,转而高价征收钱币,再用这笔钱在当地低价征购珠宝等轻货。如此反复折腾,官府获得了暴利,却把民众折腾的不行。
不止百姓受到王鉷的严重剥削,就连在外戍边的士卒也不放过。按照制度,当兵的六年一换,不用缴租庸。但是戍边的将领都以战败为耻,对于战死的士卒都不向官府申报,因此这次战死的士卒并没有注销户籍。这给王鉷抓到机会了,他将这些有户籍但是没有人的,统统按照逃税处理。这样一来,有的人甚至被一次征了三十年的税,而这些税则平摊在贫苦百姓身上,百姓也没处可以说理。他盘剥百姓敲诈钱财钜亿,一部分充入宫廷献给皇帝,一部分肥了自己。不明真相的唐玄宗屡屡给他升官,殊不知已经无形中成了王鉷的帮凶。
这样的横征暴敛,直接导致在整个天宝年间大量的农民逃亡。社会发生巨大的反转。
当然,王鉷这样疯狂敛财得益最大的还是玄宗本人。此时的玄宗用度日益奢侈,后宫赏赐
第五百六十六章 勤政楼告刁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