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李乐师,这么着着急急地要去哪儿啊?”
对方希冀地问道:“北庭节度使李中丞刚刚可还在这儿?”
高力士淡淡地摇摇头:“已经走啦。”
李龟年脸上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他有一股不可言说的东西堵在胸口,急切地想与李嗣业交流,以破除他自己的瓶颈。他自创作《渭川曲》以来,一直鲜有作品。今日一听到李嗣业的《将军令》,仿佛听到了雷霆浩然之声,缠绕在心灵上的枷锁也有了松动。《将军令》仿佛一道大河滔滔,而《渭川曲》仿佛就是潺潺的细水,如何开阔细水为大河,也许奥妙就在李嗣业那里。
一名宦官急匆匆地来找李龟年,说是圣人请他去探讨乐舞。
李龟年来到后殿,看到梨园的几位大拿都围坐在一团,对于霓裳羽衣舞曲今日的优异表现进行探讨。因为皇帝发现今日的羽衣霓裳是最打动他的一场,但并不就预示着它会越来越好。
因为这支舞曲在众人眼里或在皇帝眼里,它完美的状态简直就如昙花一现,因为它是求神而不是求形的,而神韵这种东西最是虚无缥缈,因为它只产生在李隆基的臆想中,他们这些演奏者无法意会皇帝的臆想,就连皇帝自己都无法把这臆想流淌到指尖,流淌到现实中。
李隆基盘膝坐在他们的对面,此刻完全没有君臣的区别和距离,只有同等的做音乐的态度。
“朕先讲一下我的感受啊,今日的美感是源于整体,首先是吹奏这块儿。李谟的横吹玉笛响起之后
第五百六十二章 重新回味评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