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唢呐不同,它所发出的也不是低沉哀婉的滥觞。陛下精通乐理,也尤爱乐器,臣将这唢呐进行了改造,使它发出雄壮激昂宫商之声以献陛下,是悲是喜,全赖音调,非乐器之罪,请陛下静听之后,便可分辨臣心。”
李隆基眼底的怒火稍稍冷却了一些,冷觑着他说道:“是么?朕六岁时便开始听宫中礼乐,耳朵可不是一般的灵验,那你就试将演来,倘若我在其中听得一丁点儿的哀声,你就等着流放岭南吧。”
“喏!”
李嗣业后退三步,站在了四面大鼓面前,回头看了看握着鼓槌的鼓手们,他们满面惊慌胆惧之色,是被刚才的一幕吓怕了。老乐师横持着竹笛手指微微颤抖,就连一向安之若素的道柔,脸色也白得像纸抬头看着他。
他对他们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不必害怕,你们自己知道这曲子,只要成功完成整它便可。
安禄山双手端着酒盏遮挡住面部暗笑,怎么可能,这唢呐他从小听到大,本身发出的音调是低沉的,你就算玩的花活再多,如何能改掉它的基调。死路一条还要挣扎,简直如同那在案板上翻腾的鲫鱼。
李嗣业将竖起三根手指举过头顶,心中默数着掰了下来。
“一,二,三。”
“咚……”四面鼓声同时响起,短暂如闷雷击打在众人心头上。
“咚、咚、咚。”鼓声的停顿由慢到快,沉稳的节奏震荡在花萼楼的每一个角落,李隆基盯着大鼓略微舒展了眉头,这是战鼓激荡的前奏
第五百六十章 一曲荡清浊(已重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