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奴婢有个儿子,早年在西域路上做过几年生意,赚了不少家业,只是后来被人骗进赌坊,把攒下的家底赔了个干净,为了躲债一路跑到北庭。奴婢想为他在军中谋求一份差事,所以想求阿郎……”
终于碰上了涉及人情的事情,吴娘子在家中从来没有因为她家的事情向自己开口,不管他的儿子人品怎么样,这个忙他绝对是要帮的。
“哦,吴娘子,那么你是想让他在军中立功呢,还是愿意让他呆在都护府中,安安分分地领一份俸钱呢?”
吴娘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还是在都护府中安安分分地呆着吧,他那个身体不行,况且拖家带口的经不起事情。阿郎,要不然,我把他带过来让你看看。”
李嗣业感觉见不见无所谓,如果见了他对人家孩子不满意,难道还能退回来不成,如果说不见,也显得他太过敷衍,他只好点点头说道:“行,今天下午晚饭过后,你带他到我书房来见面。”
他跑到了城外的河边去练唢呐,不断摸索过去的感觉,总算是让他吹出连贯的抑扬顿挫的声调。特别是眼前正当夕阳西下,金色的光线洒在对面的戈壁沙滩上,汉时修建的废弃烽燧也矗立在对岸,堡体被风沙吹出了一种浑圆的层次感,再加上那昏黄的落日余晖。当唢呐的声调高亢的时候,一种荒凉厚重的历史沉淀就被他催动了起来。
走马西来欲到天,辞家见月两回圆。今夜不知何处宿,平沙万里绝人烟。这是他的下属岑参的诗作。
像这样再练
第五百五十三章 人情终究要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