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风流郎,难道你就这样着急吗?”
说完她便要把肩头的披帛褪去,然后宽衣解带,谁知阿郎进门口竟不看他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卷纸甩在案几上,对着小妾喝道:“大白天的脱的什么衣服,赶紧过来给我磨墨!”
小妾黛眉微蹙,连忙放下针线活蹲在案几前,打开砚盒,端起桌上的瓷瓶浇进去一些水,手指捏着墨棒轻轻地在砚台上研磨。庞岳顾不上欣赏红袖添香,把李嗣业的笔迹铺在案几上,又取出一张相同的白麻纸,对齐贴在上面,仔细一看光线太暗,连忙吩咐小妾:“赶紧的,在屋中多点几盏油灯!”
她在庞岳周围的房梁上多点了几盏油灯,光线相互交错形成了无影灯的效果,庞岳蘸饱了墨汁,屏声敛息在纸上轻轻涂抹,连被涂抹的错字都仿得极其认真,由于用功过度,汗水不知不觉从他额头上渗出。
小妾从袖中抽出丝绢,轻轻擦拭丈夫额头上的汗水,同时对他的行径疑惑不解。仿造临摹文人书画古已有之,但还从未见过临摹这么丑的字的,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庞岳把笔搁下松了一口气,吹干纸张上的墨痕,将两张纸拉开来一看,虽依然能够辨清真伪,大体上已经形似了。他满怀骄矜道:“看看,像不像?像不像?”
妾室捏着丝帕点着唇角道:“像是像,可是?”
“行了。”他把赝品和真迹分别叠起来,分别塞入两个信封中,来到下人们所住的前左右厢房,把真迹交给其中精明强干的一名仆从,低声吩咐道
第五百四十九章 右相解疑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