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入长安投书阙下,未得提擢。天宝三载进士及第,如今应该还在长安等待守选。”
“岑参?他不就是个诗人吗?”
戴望笑着摇头道:“在眼下的大唐,每一个读书人都是诗人。他不仅仅会作诗,还博闻强记,游学多年,也精通户籍赋税,是个有实践之能的干才。你若能将他引为幕僚,定能够帮你改善北庭财政收入。”
李嗣业想想也对,戴望由于身份特殊,所以只能藏在暗处,不能任官。他现在身边缺少明面上的幕僚,例如行军掌书记,岑参适逢其会,得想办法把他引进过来才行。
可惜北庭节度使在长安城没有留后院,安西留后院发出来的邸报要给北庭抄录一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暂时只能把长安西市的米记商铺当做留后院来用,回到北庭后去信一封,让米查干想办法联络上岑参,给他路费让他来北庭求职。
傍晚的阳光倾斜透过窗户纸,在戴望的宽案几上投下一抹余晖,酒案上的坛子已经倒光,杯盏也告罄。李嗣业手撑着膝盖站起来,神态疲惫,声调伤感地说道:“这次我离开疏勒,恐怕要很长时间才能再回来,今日算是告别吧。记住,办不成的事情不要强求,高仙芝不是善茬,若是让他发现你的意图,他不会有所顾忌的。”
李嗣业的猜疑有道理,十个将军九个贪财,剩下仗义疏财的那个,憋着劲准备造反呢。高仙芝就算能知道小勃律对于印度商路的价值,他也没有那个闲心去搞什么商路,但是不妨碍他把
第五百四十章 安置北庭诸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