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站定,弯腰叉手禀报:“阿郎,我已经将李嗣业安置在了外院的厢房中等候。”
他好久没有回答,等将枯叶埋好之后,才抬起头轻声说:“我知道了,下去吧。”
管事退走两步,才又折返回来说道:“他带来了两石胡椒,和一些檀香木乳香。”
李林甫手中的剪刀停顿了一下,回头惊疑地自言自语:“这么多?”
“是的。”
他抬起下巴默想了一会儿,才哼笑出声道:“这个人,这是个武夫吗?好像不单单是个武夫啊,我都不知该如何区分他。说他与太子那拨人志趣相投,但曾经的太子党中,没有像这样擅长变通到油滑的地步,说他是个庸俗无底线的贪婪之辈,但此人行事方正也多有才具,那些自诩为清高的读书人也不一定有这样的才具,几乎没有前事可依照辨别,他的那些想法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管家听不懂这一段仿佛云里雾里的评价,只好叉手问道:“阿郎,是不是要提前见见他。”
“不着急。”李林甫淡定地挥手:“暂且先晾他一会儿,不管他身上是有戾气还是傲气,或者有一团和气,晾一晾还是有好处的。
李嗣业坐在厢房中翻阅着书卷,每隔一会儿便抬头看看隔扇窗,窗户纸上渗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淡,房间逐渐昏暗起来,兵书上的字迹也已经看不清了,再凑上去死瞅只会熬坏掉眼睛。
这些相府中的人是不是把他给忘了,不给倒茶也就算了,怎么连油灯也不给拿进
第五百三十章 相府晦暗深如海(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