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远之虑,无法解决你眼下的问题。眼下你想做到官运亨通毫无阻碍,你必须获得李林甫的支持,至少要让他把你视作同党一类,不会对你绊手绊脚,大加排斥。”
“没错,”李嗣业赞同地说:“我如今官身在碛西,除非外调到别处去,否则在整个陇右道,我无论怎么绕都绕不过李林甫。”
戴望沉默思虑片刻,才缓慢开口道:“若想获得李林甫认可,使他对你不排斥,有两种方法,第一便是自绝于太子,切断自己的退路,立场坚定地站在李林甫身边。第二是让他感觉你的存在没有任何威胁。”
李嗣业果断地摇了摇头:“第一种方法不可行,李林甫与太子对立,那是因为他当初行差踏错,在立诸的问题上一味偏向武惠妃和寿王,结果忠王李亨上位。这种错误无法挽回,所以他只能跟太子死磕。”
“安禄山他用这个方法,为了讨好皇帝和投靠李林甫,他装傻充愣入殿不拜太子,也多次帮助李林甫遏止太子的势力。他敢于这么做,就是因为他已经疯狂到不准备等到太子登基当皇帝了。”
戴望诧异地看了李嗣业一眼,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推导人的动机,难道也算是深谙人心的一种,一般人根本不敢这么想。
“眼下能用的只有第二种办法,让他认为我不会威胁到他。这个其实也很难。”
“为什么这么说?”
李嗣业仰头将酒水灌入喉咙:“听我给你讲一段传闻呐,说是中书舍人裴冕为圣人起草敇书,写就之后上
第五百零七章 如何韬晦避耳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