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生着雀斑的粟特小子,大概不超过二十岁,看上去有些腼腆。
安庆绪抬起眉角偷看了站在那里双手抱腹抬头闭目的安思顺一眼,可能是估摸着躲不过去,硬着头皮上前去行礼叉手:“侄儿庆绪拜见叔父。”
安思顺把眼睛眯开一条缝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地嗯了一声,且这嗯声也听起来也很敷衍,像是在清理喉咙中的浓痰。
杨钊嘴角嗤了一声,心想这小子的叔父叫得迟了些,亲戚关系处到这个程度也是没谁了。
李嗣业却有不同看法,安禄山和安思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估计也尿不到一个壶里去,这种隔阂也预示着他们将来立场不同,注定有不一样的结局。
在大唐的官场上,什么同宗亲戚关系是最不可靠的。李林甫是楚国公姜晈的外甥,而韦坚的夫人乃是姜晈的女儿,双方有表亲关系。然而当韦坚入朝即将拜相,又是太子的大舅哥,引起了李林甫忌惮,最终陷害至死。李林甫和李适之同为宗室,虽出五服,为了争权夺利将其逼死种种。
这时宦官领着一队小太监走到门楼前,负手开口道:“各位带来的随从就在此处等待,礼品由宫中的人替他们拿。”
“你们四人随我一同进去。”
四人并排前行,身后跟着他们的礼物,沿着石道来到长庆殿前,一步一步踏上石阶,跨过门槛进入殿中。
长庆殿规模较小,进深只有四根立柱,宫黄纱帐垂挂在柱子两侧,正中央是殿台,上面摆放着长长的
第四百九十六章 礼物各显神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