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戴望抬起头来,揭开了蒙在斗篷中的面巾,露出了里面疤瘤横生,红白相间的脸,向东遥望朝阳,口中慢慢咀嚼这句话。
……
三月底,越州永兴的镜湖的水面上倒映着一座草亭,亭中老人身穿麻衣盘膝坐在草席上,手中捏着墨管缓慢书写,随即他将笔搁在一旁,将这张题了诗的越州细黄纸提起来,用嘴轻轻吹晾干。
家中的仆人站在亭前叉手:“阿郎,京城有客来访。”
老狂客因为患有风症,说话口齿不清且断断续续:“吾,不过,才离京城,回乡几日,咋就有京城、来、访客、了呢。”
“确实是,客人还不止一位呢。”仆人说道。
“请、他们过来、吧。”
来客踏着湖畔的浮桥小道来到草亭中,老人刚要站起来给他叉手,却被来人搀扶住:“老贺监折杀我了。”
“王倕、中丞,老、老夫现、已是一介、贫道,早已非、官身了。”
王倕也是即将白发苍苍之人,他捏起案上写下诗的纸张,对着上面念道:“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唯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老贺监返璞归真,情致所发,让王倕十分羡慕啊。”
“王、中丞、你也、可以。”
王倕陡然面色一变,冷声说道:“别装了贺监,有你这样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告老归乡?”
贺知章抬起倔强的下巴,口齿利索地问道:“你将怎样,圣人将怎样
第四百五十九章 谁为英雄,诛汝之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