碛西又能如何,混吃等死吗?”
“做不了宰相,就不能做别的事情吗?天底下有比当宰辅更有意义的事情,需要你用眼睛,用心来发现。”
李嗣业转身跨出门槛,回身说道:“我去街上给你买些稀粥,你暂且耐心等待。”
当他的脚踏在长安城的街面上的时候,天上的雪花下得更大了。
……
皇帝披着黑色斗篷站在破败的景龙观前,观门两侧竖立着破败的石像,其中一个石人已经倒下。站在门口的内率卫士刚要拦问,陡然看见了斗篷客身后的高力士,慌忙拜伏在地,另一人连忙就要跑进去通报。
皇帝淡定地抬起手说道:”不要去通报给他,朕自己进去!”
道观曲折的园子道路两旁站立着身体凝固的宫宦,皇帝缓慢地踱步,目光漠然地望过去,就好像他们是道边没有生命的树木,冰冷冷地哆嗦着从叶子上抖落了细雪。
李隆基站在观楼之下抬头遥望了一眼,才踩着楼梯向上,环绕着神像来到二楼,楼顶屋梁上挂着大钟,表面生满了青铜锈迹。
太子静坐在隔间毛毯上,伸手握着火筷拨拉着炭盆中的木炭,手边的匣子中放着一摞纸张,皇帝盘坐到他的对面,太子低垂着眼帘没有抬头。
“王倕一路从武威行到灵武,再来到长安,向朕禀报了一切,你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李亨抿了抿嘴唇,端起茶鍑放上炭盆。
“儿臣本意是为父亲分忧,但父亲
第四百五十五章 生死之际,父子之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