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该如何奖赏?”
“他的功劳,朕自去与他说,汝不必过问。”
坐在后面的安禄山神色中闪过一丝讶异,不是还该有一人吗?这人是没有去?还是刻意躲过了?好个李嗣业,竟然没有上这个当?
皇帝斜扫了趴伏在地上的王倕一眼,嘴角带着一丝奚落说道:“王倕,你在河西任上公正允直,不偏不倚,从不攀附结党。怎么一回到长安,就沦为他人口舌了?”
王倕的眼角偷偷瞄了一眼跪坐在前面的李林甫,羞愧地再次趴在地上:“臣该死!”
李林甫依旧身体坐得板正,抬头坦然,好像这事儿跟他没关系似的。
“王倕、安禄山此番提前示警与朕,确有功劳,今后你就留在长安,留在朕身边担当金吾卫大将军,安胖子和仇章兼琼不要留恋长安灯火,速速各自返回平卢和剑南,你们都退下罢。”
“喏,臣等告退。”
四人各自从地上起身,叉着手倒退出花萼楼前殿,皇帝突然喊住李林甫问:“哥奴,太子现在是在景龙观前的靖安司旧址么?”
李林甫抬头慌忙道:“太子在哪里,臣怎么知道?”
李隆基疲惫地闭上眼睛挥了挥手,放他离去,等这些人都消失在他的视线中,才对侧立在一旁的高力士吩咐:“跟朕去一趟景龙观罢。”
……
李嗣业到修政坊的野道观中邀来一位亦医亦道的道人,请他到家中为戴望诊治。此时天色将昏,道士进门见这院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欲攀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