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分别为李林甫、王倕、安禄山、仇章兼琼,李林甫跪坐在前,三人跪坐在后。
他低头对着王倕说:“昨天发生的事情,就这样结束吧,此事与太子无关,也……也与哥奴无关。”
“圣人,”王倕叉手禀道:“有一事,王倕不敢隐瞒。”
“说。”
“蚍蜉案的主谋徐宾曾长达十几年给贺监写信自荐诗文,贺监买掉长安宅邸,兑换为萨珊金币也落到了徐宾手中。”
李隆基双手紧紧地捏住了胡床扶手,随即松开:“不要攀扯了,到此为止。”
“那,主谋的亲属家眷俱在长安,若以谋逆之罪论……”
“主谋已落罪自裁,不要祸及家人。”
“还有一名蚍蜉在逃,此人名为戴望,乃是安西节度使麾下疏勒镇使……”
圣人抬起手掌,高声说道:“朕说过了,不要攀扯。况且这戴六郎一度幡然悔悟,也救驾有功,可将功折过,不必再去追索。”
王倕再度叉手:“只是,只是此人在凉州武威昌松县犯下一桩大案,杀害县令及县中望族张氏夫妇。”
“汝只知戴望杀害张氏夫妇,可知这张氏夫妇勾结昌松县令杀害其兄满门,还有箫规兄嫂一家被当地县丞杀害?漯河水流改道,致使当地受灾,地方官贪墨救灾钱粮,致使一村家户乞讨饿死这些你们知不知晓!”皇帝突然暴怒亢奋起来:“你们这些混账东西,在下面干了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却报应到朕的头上来!委实该
第四百五十四章 不欲攀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