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徒自有圣人定夺!”
元载呲起笑容尴尬地朝贺知章叉了记手,王蕴秀则翻起了死鱼眼皮,拽着元载的袖子躲到角落里说:“元郎不必仰他鼻息,受他脸色,你大概还不知道,他八十老汉,又得了癔症,上疏请求入道告老归乡,等过了正月便要离开长安。”
“原来如此啊,”元载挺直腰板哼了一声道:“我不与他个八十老翁计较。”
爆炸声也惊醒了在胡姬酒肆中痛饮的李白,他扶着墙壁缓缓走出酒肆,望着长安的晨曦,日出东方,蓬勃辉煌,然而他的际遇却远不似日出那般令人振奋。天宝入长安,本以为可以激扬文字,酬壮志,指点江山,辅助圣君,可直至如今,也只能做一个翰林待诏,以婉约词曲,工藻浮华,取悦权贵,妆点宫室,理想遇到了现实,梦被击碎了!
他踉跄地靠在酒肆门口的扶手上,嘴角溢出一丝酸涩苦笑,抬手指着远方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安不可留,不可留啊。”
……
延康坊两明寺后的窄巷内,李嗣业靠在土墙上,灰头土脸十分狼狈,他的脚旁放着一具躯体,用中单扯成的白布覆盖着上半身,不盖住不成,白布下那张烧伤的脸容易把人吓着。
今天是元月十五,上元灯会还要举行三年,长安城中产生的这点儿风波,丝毫不会冲淡节日的气氛。只有那些少数清醒着的人们,才能感受到一场光华夺目的盛世之会,正在慢慢走向落幕。
一匹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不是戴六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