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口,李嗣业把脸上的面巾裹严,眼睛死死盯着徐宾手中的火把。心中却在盘算着最大的难题。就算现在能救下这个手握火把的人,也很难救下他的命,按照他的讲述,他主导利用了箫规袭击太上玄元灯楼,攻进花萼楼绑走圣人,现在又亲自劫持了皇帝,办下这样的事情,翻阅哪朝哪代的法律条文,他都不可能赦免。
自从来到大唐,他还从未遇过与他的三观如此接近的人,虽然此人因为怀才不遇而心理阴暗了些,但这样的阴暗却非常类似现代人的焦虑。他的忠心不是对于皇帝,而是对于这片天下,这千千万万的唐人。
如果硬要让这徐宾活命,就得冒着杀头的危险窝藏他,甚至还得一路将他沿着商路送出,还不能送到碛西周边的臣属小邦,这些小国寡民的国王一旦知道了徐宾的身份,定然会为了讨好大唐皇帝,把他当做礼品绑了送回长安去。
要送他就得送到印度天竺的国度去,才能够保全性命。
徐宾还在说话:“……贺孚恨李林甫,太好利用了,本来顺道,我想先解决了李林甫,可是没想到圣人让太子去督办靖安司,追查狼卫,这样一来,太子和贺监都难逃干系。好在李林甫怕死,这一怕,就露出了马脚,你没见他今日以遇刺为借口,万般阻挠靖安司办案,还勾结百官朝臣,大肆构陷太子,”
“那箫规呢?”张小敬的心在冷却,连语气都变得绝望了。
“箫规,他自视甚高,总是以为自己可以替天行道,只是稍作鼓励,他就可以一往无前
第四百五十二章 徐宾与戴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