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吉酒肆做什么?他们酒虽好,可惜天黑之后不开张的。”
“别多问,继续做你的诗罢!”
他转身走出了酒肆,遥望天边晨曦已现,时间看来不多了。
李嗣业迅速往怀远坊的街道奔去,穿过坊门绕过主街即将来到酒肆这条街上,然而左右各有两队兵丁将酒肆的出口牢牢堵住,这些家伙弯弓对准酒肆门口一阵攒射。李嗣业紧张地越过人群看过去,被射倒在血泊中的却是抱着女娃的男子。
又有无辜的人送命,天子出行果然是自带毒刺光环,近者必死。
他扑入与酒肆并排的民房中,从一个个隔扇间横穿过去,惊动了在床上扑腾的男女。
这对男女慌忙掩盖衾被,女子横起手臂挡住脸庞,从臂弯中用一只眼偷看来人。
“你,你是……”男子瞠目结舌。
“他不是我家郎君!”女子小声叫出声。
男子顿时胆气粗壮起来:“你是何人,竟敢私闯寒舍!”
李嗣业从腰间抽出短刀,男女吓得又瑟缩到墙角,他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提着刀走进窗户边缘,撬开了窗扇跳了出去。
老天爷似乎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大酒肆面朝这些人家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没有窗户也没有窗扇,如何才能进的去?
前门巷子已经被追兵堵死,后门也已经被厚木板封住,难道要从天上落下去。
李嗣业望了望酒肆的屋顶,他攀着民房的椽子跳上了民房屋顶,飞奔
第四百五十章 敌我混乱之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