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入京的日期,看来这少数民族政权也很看重时辰日期此类迷信了。
……
戴望骑着马缓缓行走在归乡的土道上,似乎离故乡越近,他越感到羞涩局促,这就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吧。
当初离开家的时候,兄长刚刚成婚诞下一女,如今长女应该出嫁了吧,光阴如梭呐。他已经由青涩少年变为了沧桑汉子,兄嫂的模样也无法猜度,但也能够想象他夫妻两人带着孩子们站在村中地头辛劳耕作的样子。
他的家在长松县城外的村庄中,背靠着乌鞘岭隐没在绿泽山林外,风光秀丽多彩。他记得离开家时这里便是这个样子,回来没有什么变化,村乡里的人怕多半已不认识他。
入村的土道上,一个牧童牵着耕牛与他擦肩而过,抬起头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客从哪里来?”
戴望含蓄笑道:“我就是这个村里人。”
“既是村里的,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我早年出去当兵,现在遣返归农。若是如此,戴阿大你认识不,我是戴阿大的兄弟戴六郎。”
牧童瞪大眼睛,像是被吓了一跳:“你是戴阿大的兄弟?”
戴望狐疑地皱起眉头:“怎么了?”
“没怎么,没怎么,”牧童牵着耕牛快走两步,回头顾盼神色复杂。
戴六郎没有细想,牵着马一瘸一拐地走进乌岭村,时隔多年他重回故里,村中没有一点儿变化,大大小小的泥胚院子散布在夹沟两侧,时不
第四百二十三章 甘凉故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