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匠铺子想办法铸一些铁管或者铜管,给我做突火枪罢。”
“突火枪,那是什么东西?”赵道长问。
“自然是比雷危险性小些的东西,等回去后我给你画一张图,你到时候试试看。”
他对赵道长吩咐一番之后,便要再次离去。赵道长连忙恭送到院门外。
李嗣业走出两步,突然折返回来,似乎是想明白了某处关节:“他既然只知道你是一介道士,为何还要将猛火雷的配方给你?嗯?”
赵正悚然一惊,张开嘴巴讷讷不能言。
……
疏勒的冬季比往常来得更早一些,天空仍旧空阔寂寥,广阔的牧场上到处是收割牧草的牧民和军卒。人们将秋草捆扎成卷,用叉子叉上了牛车。不远处一辆辆的大车朝着城池行驶。
李嗣业亲自去监督了军牧草的打草,将近有千万斤的草料囤积在疏勒镇的军中草料场,经过掌管草料的胥吏和老军头清点后,认为今年收割的草料不但能满足军马所用,明年还能够有结余。
李嗣业一再严令他们,要做好防火工作,不要不把自己的脑袋当回事。
眼看十一月就要到了,陪同节度使夫蒙灵察去长安叙功也提上了日程。人生的每一次远行,都有可能是一场变故,李嗣业对这句话深以为然。许多从长安传过来的消息,发生的人和事,都隐晦地告诉李嗣业,如今的长安已不是当年的长安。他需要谨言慎行,并且时刻做出决定判断。
别看是四品的军
第四百二十章 即将动身入长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