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对相貌不堪的封常清不屑一顾,目光望向李嗣业。
“昨日今日,当然不同,昨日的盟友是今日之敌,这顿多城南岸本就是黄姓的地盘,你岂能照搬认知。为将者应当谨全求备,行则整战阵,住则严防守,出门如见敌。好了,我们来谈谈别的事情吧。”
李嗣业问贾崇奂:“你眼下的唯一目标是什么,应该是如何保住命,对吧。”
贾崇奂想了很多,他想挽回的不只是一条性命,还有昨晚那耻辱的惨败。一个打了败仗的将领,会在很长时间内得不到升迁,有些甚至这辈子都要止步不前。可他不能够奢望这么多,眼下保住命就不错了。
“对。”
“为什么不赶紧给中丞写信报告,你以为这样能够瞒过去吗!你越是隐瞒不报,你罪过越大。”
贾崇奂忧心地问他:“若不然,请李将军代我给中丞去信,如何?”
“此事怎么能让他人代劳,自己犯下的错误应该自己一力承当,也正好试探一下中丞对你的态度。”
贾慌忙拱手求问:“李将军,一封禀报信,如何能试出中丞态度?”
“去信后,中丞若回信将你斥责罢免,就地关押,那你估计不会死。若是不理不睬,不作回复,那你生死未知,若是回信空白一张或顾左右而言他,则你必死无疑。”
贾崇奂听完忧心忡忡,不敢写信却又不得不写,誊写了一封书信,交由亲兵向安西都护府传递。送走信之后怎么办?干巴巴地在这座被
第四百零四章 退据拨换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