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继往绝可汗的汗位世袭,这个应该给朝廷提上去吧。”
现场的气氛顿时静默了下来,众人神情异样望向李嗣业,程千里把手肘按在案几上探头问他:“李将军是不是把脑子给烧坏了呀,阿史那昕是阿史那步真一脉最后的独苗,既无子嗣也无兄弟,哪来的世袭一说?”
李嗣业却摇摇头说:“先不扯脑子的问题,我可以确定,继往绝可汗的汗位有继承人。”
夫蒙灵察抬头思索,神情中透出一丝恍然神色,突然问李嗣业:“啜律这孩子还活着?他的命还真是硬啊。”
李嗣业点点头道:“只有命硬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可汗。”
高仙芝伸手轻捋着胡须,也点头说:“那孩子性格坚毅,没有失去血性,确实能做可汗。”
程千里懵懂地左右顾盼,不是装糊涂,而是他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
坐在最下方的马磷生提出异议:“阿史那昕的牒谱可是在宗正寺中,牒谱上面也证明他没有子嗣,我们说他是可汗的儿子这能行吗?况且史昕年龄不满三十,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子嗣。”
“说他是老可汗怀道的儿子也是可以的嘛。”李嗣业补充了一句。
夫蒙灵察点点头道:“这自是一个问题,只要陛下能够应允,此事也并不复杂,我会给门下省上一道表,陈述其中的利弊。”
李嗣业倒挺意外,对于此事夫蒙竟然没有犹疑反对,而且还要力主促成。虽然作为安西节度使的通盘考虑,拥有阿史
第三百五十七章 都护府定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