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排跳荡上前,一排在将盾面立在地上,一排将盾面架至二层,第三排举过头顶,几乎形成一个半面的弧拱。刚刚的长槊兵把槊扔在了地上,从后背取出擘张弩,从盾牌的夹缝中向外射击,不需要瞄准,只需要调整抛物线距离即可,这些操弩的老兵只要把弩端在手里,不用刻意判断计算,凭借经验就得知这一发射出去落在了多少步距离。
藤牧对着后方高声喊道:
“史昕一家!钻在牛车马车下方……龙武军!自求多福吧!”
突骑施人的步骑阵营人人挽弓,将长弓拉至满月,箭雨扑射而至。
藤牧亲自顶着盾牌,一边高声喊道:“来了!”
像是冰雹敲击在铁皮屋顶上,擎着铁盾的人能够感受到这密集得让人难受的声音,偶尔有几支箭矢从盾牌交错的缝隙中射入,刺中了蹲在地上兵卒的手臂和小腿——士兵这些地方是没有甲胄防护的。
这些对于身经百战的长征健儿来说,不过是无需照料的轻伤,他们咬着牙将箭杆拔出,用随身携带的麻布包扎。
藤牧回头去看,史昕一家抱着头藏在车底,暂时安然无恙。龙武军们都低头趴在马上,他们身下的坐骑不间断地发出悲鸣声,有的马被几十簇羽箭照顾到,这些人却丝毫无受伤,只要护住脸,箭矢加身竟然能安然无恙,全身甲果然很了不起啊。
史昕在车厢下抬起头,浓稠血液沿着板壁滴落下来,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眶,这才想起遗忘了什么?
“我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 困境之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