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他好歹也是我们龟兹跳荡营的押官,你这个时候不去拜见,让他给察觉记住,不怕将来要给我们小鞋穿?”
“你啊你,一点儿都不懂听风声,辨形势。”仇栾语重心长地问他:“你知道他干嘛来了?刚来怎么又走了?”
“这我哪里知道去?”
“这么简单你都看不出来?”
仇栾脸上显现出一丝讥诮笑容:“亏你在军中混了这么久还毫无长进。他快马加鞭前来葱岭守捉,是希望能见到田中丞,加入到远征小勃律的队伍中。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找到立足之地。但眼下看来,他根本没能见到人。别人都在军中效力,只有他被留在了后方,前途必然是一片渺茫。”
“这跟我们去见他有什么关系?”赵从芳疑惑不解地反问。
“呵,你岂能不知墙倒众人推的道理,如今他已经失势,谁要凑过去谁跟着倒霉,你我还是避嫌为好,万一将来被跟他不对付的政敌给看见,你我这种小校尉怕是连前程都给毁了。”
赵从芳总感觉仇栾太过危言耸听了,偏偏他自己就有被害妄想症,此话听起来倒有几分道理,好像他要是跑过去叉手拜见,会有无数道阴冷的目光注视在他们身上,会真的被当做李将军的同党。他只敢把目光偷偷地瞄过去,李嗣业已经翻身上马,身上背着竹筒远去。
失势的感觉真是凄凉,给李将军送行的只有一个小小的葱岭守捉使。
……
于构沿着河水的上游
第三百零九章 听风声辨形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