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追上去,伸手抓着她的后颈前冲,硬生生从散落的茅草椽子中冲将出来,撞飞破散的护栏双双掉落到楼下。
落地的一瞬间,他眼前昏黑头晕脑胀,全身上下如散架一般生疼,扭头去左右去看,张缘礼手中握剑架在驿长的肩上,驿长则跪在地上,惊惧地看着这边儿的惨烈场景。他的娘子软软地躺着,睁大眼睛口中剧烈喘息,想要调动力气而不得动弹。
李嗣业咬牙硬撑着坐起,依旧酸软无力,双手撑着地面摇晃着头,脑症荡眩晕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
这女子硬撑着手臂起身,刚起来一半,又脱力躺倒在地。
他总算支撑着站起,虽然身体还有些摇摇晃晃,但已堪堪稳住身形,从腰间的蹀躞带上取下短刀,蹲下来横在女子的脖颈上,阻止她做垂死挣扎。
李嗣业长长地吸了两口气,对女子用肯定的口气问道:“你是吐蕃人吧,中原官话说的不错!”
女子的眼角闪过一瞬紧张,他看得真切,立刻对张缘礼吩咐道:“你去找两根绳子,将他们这对夫妻捆住!”
张缘礼将驿长捆扎实后,提着草绳朝李嗣业走来。他把横在女子脖颈上的短刀离开,对张缘礼吩咐道:“把这娘子给捆结实了!她可比她丈夫彪悍多了。”
他转身站起朝草厅走去,张缘礼在他身后高喊问:“你干嘛去?”
“找点儿东西!”
他跑进草厅里,嗒嗒地踩着楼梯上去,楼上塌掉了一半儿,胡床,竹箧,柜子都埋在
第二百九十八章 吐蕃女奸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