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门口打开门扉,从牛车上将酒坛子抱下来,走进正堂中灌金币。灌满之后盖上木塞,然后再挨个儿抱上车。那些珍贵的金玉器具,他全搂进布袋中扛到了牛车上。
李嗣业做这些的时候,这些人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眼中的凄惶就像看到亲生儿子被抱走一般。
他倒腾完之后,手中托着小布袋坐在檐下台阶上,将一堆萨珊金币从里面倒出,口中叨叨:“也不让你们白跑一趟,况且还受了伤。这一撮是你们的劳务费,每人三个金币,这一堆是治疗费,也是三枚金币。”他扭头看看把妆哭花了的荷若娘子,从怀里掏出两枚金币加进去:“你耽误了一天时间,这都能伺候好些熟客了吧,算是你的误工费。”
荷若杀人似的眼睛瞪了李嗣业一眼。
“怎么?嫌多?不愿意,那就扣掉你两个萨珊金币。”
荷若呜呜地哼叫了两声,那双弯月眉就显得委屈巴巴了,泪珠儿在肿起的右脸颊上流淌出痕迹。
李嗣业又把金币给她扔了回去,嘿然笑道:“早这么乖,我特么就不打你了,”
他把金币堆在显眼的地方,拍了拍手站起身,将所有人嘴上的破布依次拽出,又从腰间蹀躞带上摘下小刀,扔在了荒院的草从中央,对着捆缚的众人说道:“你们有两种方法可以自救,第一种,喊人来救你们。第二种,想办法把这把刀拿到手。”
说完后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门,重新掩盖上门扉,牵着牛车载着满满当当的酒坛子离开了巷子。
第二百五十一章 几坛金贵的酒(2/5)